Inside the Startup Building AI For Research | Deep Dives with a16z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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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场以提问和片段预告方式引出核心矛盾:如果 AI 技术本身能帮助 AI 研究,那么公司中其他人的角色、组织方式和商业模式都需要重新思考。嘉宾强调,这类技术会改变模型研发所需的人数、资源和监督方式;即使模型在需要人工监督方面只有微小改进,也可能带来大量推理 token 的有效投入和结果产出。主持人将其形容为“下一层作弊码”,并追问这种递归式加速最终会走向何处。
主持人介绍 Ben Mann 和 Harsh 曾在 Anthropic 担任研究科学家,也与主持人在 Google Blue Shift Labs 有交集。嘉宾回顾公司设立的思想源头:在 OpenAI scaling law 出现时,他们意识到 AI 正处于革命前夜,关键问题变成哪些技术能够加速所有科学领域,以及当前瓶颈在哪里。后来在 Anthropic 工作期间,他们认为主流前沿实验室与“加速科学”的最短路径出现偏离,因此决定创建公司,聚焦自我加速 AI,并希望让这项技术可被更多人使用。
主持人指出科学本身高度依赖真实世界实验,询问 AI 如何真正加速科学。嘉宾解释,过去五年模型先后在科学所需的基础能力上进步,包括高中与大学数学、编程以及竞争性代码能力。他们将“科学”定义得较宽:目标是构建能进行 AI 研究和工程的系统,而这些能力也适用于数字世界中的科学,或带有数字组件的物理科学。嘉宾进一步强调,科学家和工程师的核心能力是长期深入某个狭窄领域、积累尖锐专业知识;AI 的关键则是能被导向某个方向,并在该方向上快速改进。
主持人要求解释“自我加速 AI”究竟是什么。嘉宾给出多个层次的定义:从历史上看,AlphaGo 的自我博弈循环已经是一种自我加速 AI;另一种形式是将 AI 放入未知环境,让它自行学习规则并提升能力;企业场景中,一个 AI 进入公司后也需要像员工一样吸收上下文并发挥作用。而他们当前聚焦的版本,是让系统承担 AI 研究员和 AI 工程师的工作,从底层 kernel、框架到高吞吐研究执行。嘉宾认为,这个较窄版本会通向更广义的自我加速 AI,最终扩展到更广泛的高级科学活动。
主持人理解为科学家可能需要某种程度上变成 AI 人才,而嘉宾纠正并扩展了这一点。他们认为,许多重大科学和技术挑战不是人类水平问题,而是超人类水平问题;仅仅造一个能替代科学家的 AI 科学家并不够。每个重大问题都需要一个“周期性实验室”式团队,由理解领域的专家和专门针对该问题推进 AI 的团队组成。难点在于为每个领域组建顶尖前沿 AI 团队几乎不现实。因此他们的目标是把所需 AI 团队规模从数百人降到十人、两人、一人,最终让领域团队不必单独雇用 AI 人才,从而把精力放在数据、物理实验和其他约束上。
主持人提到早期神经架构搜索曾被认为可以自动解决机器学习问题,并追问如今的自我加速状态有何不同。嘉宾认为关键区别在于执行搜索的系统或智能体本身的智能水平。随着“智能旋钮”不断调高,系统用更少计算就能得到更好的结果;今天的能力也不再局限于架构搜索,而是能触及大范围软件改进。随后主持人追问通用模型与窄模型的关系。嘉宾表示,如果为了专门化而降低智能水平,模型仍会犯低级错误,例如代码连接错误或缺乏专家心智;近代模型版本的进步显著提升了系统可连续运行的时间,减少卡住和需要监督的地方。
主持人询问项目背后的历史。嘉宾回顾,他们对用 AI 加速科学这一宏大挑战已投入约五年,并笑称这类“隔夜突破”往往需要多年积累。早期模型甚至不擅长高中数学和自动补全代码,因此他们先在 Gemini 相关工作中构建数学专用模型和推理模型。加入 Anthropic 后,一些基础能力开始汇合,使他们认为可以更有野心地直接攻击“AI 能否进行自身工程和研究”的问题。嘉宾还提到模型能力随规模呈平滑指数式提升,不仅底层模型变强,推理时进行研究与工程的吞吐率也在提高。
嘉宾解释离开 Anthropic 创业的原因。Ben 当时领导科学团队,Harsh 发起并领导自动化预训练项目,两人持续讨论如何把这些能力用于科学加速。他们认为,自我加速 AI 是颠覆性技术,而颠覆性技术要成长,需要重新设计公司结构、文化、角色和商业模式。在现有大模型公司中,如果商业模式是训练大模型并按使用收费,那么把能帮助他人训练模型的技术开放出去,会削弱用户对公司的依赖,因此激励存在根本冲突。基于这些实际限制,他们决定创办一家从一开始就围绕这项技术重新设计的公司。主持人随后引出关于安全护栏和前沿 AI 研究辅助是否会被少数公司限制的问题。